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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23

    进度不一样

    忙了差不多两个星期终于交了近阶段的研究情况报告,今天早上去见了导师。总的来说是缓一口气了。导师也看出来我的焦虑和急进,连说了两次‘你要知道,这是一个三年的工作’。我支支吾吾地应他,心里仍是着急,觉得自己头要炸了,做这么久都没有做出实质性的东西。早上真正谈论文的内容倒不是很多,更多的是他在告诉我怎么做研究,比如现阶段的理论研究不会像硕士论文,处处看到都是新的东西,现在是要深入再深入,才刚一个月,先看书先看书。所以不要急。
     
    我抿抿嘴。不要急。对一个以前做小记的人说这三个字。
     
    我在图书馆里栽进去一个多星期,那么一大叠资料和书变成眼前这薄薄的几页,而且看不到它们的实际用途。老师一再说要修改模型,我跟他说我都不知道可以加什么。他说不是让你重新做,是让你修改。心里大大叹气,修改,修改什么呢。从小到大,考完试就把以前的东西忘得干干净净,现在让我对自己看过写过做过的事一遍遍修改补充,何其难。之前写新闻的时候,主任两分钟冲进来一次问你怎么还在改,不要改了不要改了,来不及了!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学者们讨厌记者,记者也对学者们头痛不已。学者们在一个问题上孜孜不倦把所有相关的祖宗八代都研究清楚的时候,记者写了起码八百篇文章,一千二百个论题,不得已采访了几个专家学者之后心里还在烦怎么他们讲话不能讲容易明白一点。而学者们一个个咬着牙忍耐着听记者们那些道听途说断章取义的问题,用着三万倍的耐心解释他们认为不需要解释或者太难几句话解释的问题,而且还要指望记者们写清楚写明白然后传播出去。
     
    想起跟同行有一次采访一个中科院在党校学习的专家,他跟我们谈广东经济的一些情况,我们在他住在党校的那个招待所小房间耗了一晚。当时不知道他怎么总像隐忍着什么,常常听到一个问题就叹一口气,后来实在忍不住说你们要不要先看看我的文章。我的可爱同行非常迅速坚决地回答,不用了,谢谢您,您给我们讲讲就好了。
     
    所以啊,学者像中医,一炉小火,慢慢熬,配个药写个药方就一上午,三句话就绕到治标要先治本。记者像西医,问题来了,好,照片子抽血测试开药,力求又快又准解决掉。角色不同,方式不同,所以对事情的看法自然就是不同。我试图让自己的大脑在这个小城安静下来,做个学者,试图不要想那么多话题,集中在一个上就好,慢一点,耐心一点看看书。可是一慢我又心慌,你看看,世界转了几十圈,我本可以做了多少事了,可我在这里这么安静地在做什么?
     
    。。。
    在大学城里从四楼搬到二楼,都选着临街的房间,窗外车来车往,总有人问说这样吵不吵,我总说不吵啊。真的不吵。我看书都非要去图书馆的。因为人多,让我觉得这个世界很实在。尽管我现在在搭着空中楼阁,可我始终在土地上。而且看书这种事,我总是环境越吵越写得快看得快,没有办法,报馆里写稿的副作用。
     
    知道在哪里看书我看得最专心效率最高?公车上。唉。因为以前总是参加完活动,然后在回报馆的车上看资料和构思稿件,然后一回去就扑到电脑前了(或许震来震去也有助于我的脑细胞跳跃...)。想起来真是无奈。真是习惯的力量。
     
    那次在一群老学者们面前做PRESENTATION之前,导师帮我看准备的材料,犹豫了一会才说,你这个职业经历里面的记者这块,就不要讲太多了。我那时不懂,睁大眼睛问为什么,他笑笑,研究人员不太喜欢记者这个行业的,方式不一样。。。
     
    现在我开始做研究了,我终于彻底明白为什么了。希望我能做个好的研究人员。阿门。
    October 09

    不能留言怎么办呢(已经恢复正常啦~:)

    我的SPACE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似乎不能留言,有没有人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很伤心,突然看看这个荒芜的地方,好没有人气。
     
    一下子又十月了,DAVID问我说这段时间在干什么,是不是在晃晃悠悠,我笑答,的确晃了好一阵,这几天要进入状态的了。是该开始学习了。一个月了,仍在调适自己的状态和心情,有时想想仍呆呆的,就这么决定了。不过这几年,我每年每年都过着不一样的生活,或许也太动荡,该静静。
     
    晚上翻翻穷游网的帖子,盘算着下一站去哪里。旅行的意义或许就是在于每一次的启程。有朋友说,你真的是爱上法国了吗,我抿抿嘴,是爱上了欧洲的气息。但心里也明白总会离开的,毕竟只是这里的一名小小的过客,所以因此也总是着急,这里还没去,那里还没去,怎么办呢,人生那么短。
     
    丽子他们十一聚会唱K,半夜三更一帮人打越洋电话过来,他们喝得一团混乱,音乐又那么大声,彼此都听不清,于是我隔着千山万水和每个人对吼。放下电话,这里仍是傍晚,在窗前站了一会,天空有一阵模糊的红色,楼下的马路很安静。
     
    上网遇到YING和败,聊了一会,她们在计划明年去澳洲玩,后年来找我。我们叽哩咕噜地讨论着要在澳洲修一个农场,养牛,羊,马,袋鼠,考拉。。。乱七八糟。我依旧说我要一棵大树,最好还有秋千,最好还要树下有那种长木桌和木凳。眼前总有一个画面,夕阳西下,天空满是红色晚霞,大人坐在那里聊天,小孩子们跑来跑去,在秋千上荡得好高。一天这么过去。平和,安静,坦然。
     
    很认真想这个画面出自哪里,才想起那是三毛写的,她那个关于中彩票后的人生梦想。三毛,悄悄被我藏起来很少谈论的她,曾经,趴在桌上一笔一画把她文章中我喜欢的段落抄下来。唯一的一个。
     
    一些片段。早上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似乎哭哭笑笑很久。已经忘记了是关于什么的。不过也不重要。今晚开始做一个新的梦。
     
    嗯,对了,终于看了《碧海蓝天》,很不喜欢结尾。没有办法去爱这个腼腆纯真的天才潜水手JACQUES,我不能体谅他,也不能对他的选择表示理解。有一些对他感到生气,是的是的,海那么蓝,一切那么美,或许他真的属于海洋,可是当JOANNA怀着孩子求他不要离开,他仍义无反顾地跳入海中时,我真的生气了。我们总应该有一些可以守护的东西,我们总应该珍惜一些手边的幸福。FAN说不要再想这个沉重的话题了,可我实在忍不住,哎。
     
    October 01

    刚刚坐在床上缝窗帘,早上在二手市场买了一大片有小玫瑰的红纱,一针一线地把它和另一块红布缝起来做一个chic的窗帘。一直就着昏黄的床头灯,缝到眼睛都发涩了才想起忘记取掉隐形眼镜。缝好了又在摆弄买的墙纸,贴了一片又觉得闷,于是还是挂回网上发呆。
     
    总是一阵阵陷入发呆的状态,没有很开心,也没有不开心。有一点放空,有一点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想什么,不想睡,也不想动。记得以前看一篇文章说青少年常常放空是逃避复杂的世界的一种方式,自此之后我就常常留意那些孩子的眼神,真的,常常是凝固的,越过你不知望向哪里。大人一般不会,偶尔有,大多也是遇到一些无法应对的事情或者真的太累的时候。
     
    已经和自己下了无数次的最后通牒,要开始做事了,要开始做事了。一直没有办法开始。断断续续地找了一些资料。总是自己找一些别的理由然后轻巧地逃脱掉繁重的工作。聚会PARTY,喝咖啡,看电影,见旧朋友认识新朋友,逛街买书,或者,随便走走。把人生搞得似乎满满当当,其实不过是无数的零碎小事。
     
    今天和婷婷去看了《图雅的婚礼》。很好的电影,值得推荐。只是会让我又有些无奈。雄鹰折翼,美人迟暮。生活太真实了,所以王子公主在一起后的故事不会在童话里出现。一切总是高高低低起起伏伏,解决了一个问题,然后会有下一个,好不容易似乎可以缓一口气的时候,新的烦恼又出现了。于是图雅在最后终于委屈地哭了,这个美丽倔强的女子。生活怎么这么难呢?不过是想和深爱的丈夫孩子在一起,不过是承担着生老病死不离不弃的诺言,可一切的一切,怎么这么难呢,为她感到伤心。
     
    这些天在想一些事情,没有想明白。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傍晚从CENTRE慢慢地走回来,想着有些事情并不是自己能决定的,那么我退后一步吧,我等一等,看事情会往什么方向去。当然,这也是另一种消极,可我是一个善良的人,所以没有办法,哎。
     
    似乎SPACE上的自己总是带点委靡的情绪,反而真实在生活着的时候倒是很乐观开心的。或者是从小的习惯,文字于我,更像是安慰舒缓的一种方式。幸好。
     
    啊,对了,十一假期了,愿在国内的大家过一个快乐的长假~很想念很想念你们。